奇異的工作際遇。在工作中也不忘檢視自己的慾望

在2011-2012期間,心靈能量工作室的工作推廣還不是非常的順利,大約有幾個月我在104銀行找到了一個心靈機構的助理工作,那時的工作時間也讓我感到很窘迫,工作時間是每天的中午到晚上9:00,那裏的老師和學員們都是非常和善的人,而一開始我並沒有表明我已經在給予身心靈的相關個案了,但沒多久那裏的學員開始找我當他們學習心靈技術的實驗品,我常常在工作時間之外去成為他們練習技術的對象,慢慢的那裏一些擁有合格證書的諮詢師也找我練習,然後我才慢慢向那些學員透露,我其實已經開始對外給予心靈個案一段時間了。

那裏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單位,就像一般的心靈機構一樣不是一個賺錢的地方,而是一個充滿主要老師去分享自己的學習經驗與理念的地方,我當時的工作非常複雜,要招呼學員、準備上課教室、整理教材、美術編輯各種文宣和坐在櫃台做隨時支援課程的助理………,隨時隨地要支援許多小細節,老師是一個看起來很有能量的人,有時也會有些第一次來到的客人會稱讚老師是個散發出白色光的人。當然,老師也會分享當初他在學習一些心靈理論和技術時是如何不分晝夜的努力才能有一些成就。

像老師這樣的一個好人我其實沒有甚麼理由可以不喜歡他的,而且我算算他賺的錢,其實扣掉成本、房租和我的薪水就所剩不多了,所以我可以推斷他在這個行業所下的決心有多大,偶爾除了我以外他也會尋求一些同學的協助或想辦法找到一個可以協助推廣的業務人才,但這個很難,如果是推廣巫術或變魔術通常會比較容易一點,而說到要深耕自己的心靈,來客數真的不多,而且會有很多人會認為是個治病的地方,自己沒有病所以不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觀念),問題是:身心靈產業並不是醫院,它有很多功能,例如:自我提升、擁抱或接納自我、療癒自己的心靈 和身邊的人……….,並不屬於醫療的一部分,所以老師和學員們日積月久就發明了很多比較誇張的廣告詞與相關話術,我知道這些都是為企業化經營必須發生的一些過程,但老實說,我真的不太喜歡,但就是跟隨著一些指令去做相關的文宣與佈置,現在回想起來,老師的確也是盡可能絞盡腦汁的去做每個他可以完成的步驟,相當的辛苦。

當然,做一個員工是應該要非常喜歡老師的,但站在一個心靈工作者的立場我不太能認同他運用自創的SOP手法,去讓無法感應的學員去做深層心靈或屬靈相關的諮詢,他認為讓有被干擾的當事人去進入阿法波的狀態去跟屬靈溝通,然後擁有這套SOP的學員就能從旁協助,說起來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也就是他準備訓練一群瞎子老師去協助學生畫畫,然後看不到任何畫面的老師就從學生的形容裡面去指導繪畫。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當時跟隨他的學員都相信這一套做法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那時的我正準備去印度奧修社區去做更多的心靈學習和靜心,並沒有花很多心思再去深入那套奇怪的論述,但就在那一個準備去流浪的工作過程中,老師接到一個到東南亞的工作,據說當地有很多養鬼的風俗,但當事業成功後又想與這些曾經協助他們的朋友劃分界線,老師就帶著師母和一個被認可的諮詢師飛過去,沒多久就收到老師的好消息,在那個時候整個機構的能量氣場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就不是很通風的冷氣房整個開始變化得更加霧茫茫的,幾乎都可以在每個角落裡感覺到有不同空間的存在在活動,但我本著準備要印度旅行了而且只是助理就沒有太去管這些越來越劇烈的變化。

當然,在東南亞的老師一連傳來許多的捷報是很振奮人心的,他在回台灣後久馬上徵了一位協助推廣工作的主管和預備接替我的人手,然後又很快飛回去東南亞一趟,沒有很久的時間,辦公室變得熱鬧很多,新來的主管也有很多新的想法和方式預備執行,就在我們預計整個工作推廣將會很順利的時候,新來的主管忽然就沒來上班了,我和其他兩個要接替我工作的同事都驚訝不已,怎麼也猜不到那位準備大展身手的主管發生甚麼狀況了。

就在我們因聯繫不到沒來上班的新主管所以預備放棄時,新主管居然在第四天出現了,我們驚訝到不行,想說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於是我找機會詢問了新主管發生了甚麼事。沒想到這位新主管也很熱情的一直想找機會跟我聊聊,他說「事情是這樣子的,我大約前幾天下班回家後睡覺,醒過來就發現我在醫院的急診室了,因為據我家人描述,我就這樣一睡就不醒了,叫也不回應,他們很害怕隔天的下午就把我送到醫院,院方表示我的狀況很好,就是睡著了,等醒來後,熟識我的人就帶我到一個山上見一個師父,那位師父告訴我說,我們公司的老闆接了許多不應該街的CASE,所以這裡的磁場大變,而我前世有一些修行,進來上班後就會開始扛起整個能量場的變化,而這件事不只我在扛,還有一個女生也在扛,但是那個女生到一個時間點就一定會離職了,這時候我們公司就會倒了,然後山上的師父又說了,雖然這件事目前看起來你們兩個在扛是很有問題的,但其實對未來來說是在做好事,你們將來就會知道了。之後我就下山回來上班了。很奇怪,當那個師父一提到一個女生也在扛時,我就馬上知道是你,而且你不是就是快離開去印度待一陣子了嗎?」

我聽完之後心裡很清楚,這個心靈機構確實接了一些超出範圍的工作,甚至因為這裡的諮詢師和學員都是並非可以感應體質的人,所以偶爾她們會以為某些回來求助真的有發生狀況的舊學員是來鬧事的,但因為我並非是那個體系結構的人員,又是個領薪水的員工,所以很多狀況都只能看著沒有辦法協助,我告訴那個新主管,那個師父所說的內容應該是沒錯的,這個心靈機構本身的結構有些問題,又因為想要擴展去接了許多重大的案子,確實整個能量磁場都陷入愁雲慘霧當中,而那位主管告訴我,他很需要賺錢所以才又跑回來了,希望至少可以再做幾個月,我拍拍他,然後兩個人很有默契地都沒有再跟其他人提起,一如往常的工作。

但沒一兩個星期,那個新主管又消失了,我猜他大概撐不住了,然後換成我開始嚴重的發燒,有一天幾乎躺在床上起不來,隔天我勉力到機構約了老師,我一進會談室就直接跟老師說「老師,我今天就要離開機構了,因為我這幾天一直生病發燒,我一定得離開了,但我下個月初就要去印度了,可以把薪水結算給我嗎?」

說起來也很好玩,老師並沒有問我任何細節,只臉色鐵青的吩咐了我不能把這件事情始末和我為什麼必須馬上離職的內容告訴來接我工作的新同事,讓新同事去延續我的工作,這樣子他就會允許我馬上離職和結算薪資給我。

後來,我離開後半年後從印度回來,才聽說當時接替我的工作的人都在我離職不久之後也離開了,陸續換了一些員工都說被一些靈異現象嚇得不敢再待了。而且自從我離開後老師也很少進到辦公室和教學了。

這真是一個相當特殊的經驗,其實在機構中的所有人都是非常善良的想要服務大眾的好人,只是選擇了奇怪的方式工作又太急著讓自己成功了。